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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中偏宠第34节(1 / 2)





  “这些人这么厉害的吗?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居然都有照片?”

  作者有话要说:  明天开始,希望我能码出来,加油

  第四十八章

  辛钥消化了好一阵才明白过来,揉着酸痛的额头笑得没心没肺:“我还真是命不好,以前不讨人喜,现在好不容易走得高一点依旧被人咬着不放。不用理,这次该急的不是我,只是委屈宋远,一次一次地跟我在这块烂泥地里折腾。”

  陈萌萌听她除了没睡醒的疲惫,并没有什么异样,毕竟家人曾经是她最深的痛,现在能放开最好不过,总算放心,调侃道:“愧疚啊?那你要不答应人家,宋远都给你递橄榄枝了,这么好的机会,不接受你是不是傻啊?让贱人闭嘴的办法就是开启一段新人生,而且还是光辉耀眼的那种。”

  辛钥昨天晚上困的太厉害,连窗帘都没拉上,现在夕阳的光闯进来,落下一地金黄。

  萌萌早上就给她打电话了,只是她睡得太沉,所以没接到。

  她眼睛迷离地看向窗外,脸上的笑淡淡地,轻声说:“我做不到,萌萌。正因为他这么好,我不能因为某种目的去利用他。那么骄傲美好的人,应该得到纯粹的感情,我一个人在泥潭里就够了,而他还是在岸上帮我找绳子吧。”

  陈萌萌被她气得直冒火:“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?谈个恋爱而已,你还非要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才行?照你这样,那些情史灿烂的不得惭愧死?”

  辛钥被她逗得止不住笑:“你就当我太有良心,不忍心拉着单纯对我的男人下水。人啊,贱骨头,有些东西盼的久了,到最后就不在意了,突然来这么个纯粹对我好的人,我还得犹豫,过去不值得记忆,但总归是一种经验,等到一切具备再说。”

  她说的头头是道,让陈萌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两人聊了点别的事这才挂断电话。

  辛钥下地揉了揉乱成草的长发,洗漱完打算去厨房做点吃的,走到客厅蓦地顿住,拧着眉头问坐在沙发里的人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
  常毅转过头,也许是睡饱了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不少,脸色还有些苍白,笑得跟三月春风一样,暖入人心:“醒了?饿了吗?我做了饭,我去热一下就可以吃。”

  辛钥满脸嘲讽:“不用麻烦了,你走吧,你我互帮一次也扯平了。以后还是保持点距离,我这人不怕外面的人怎么抹黑,常总不一样,跟我纠缠不清太委屈了,就当做不认识好了。”

  常毅刚要起身的动作僵住,很快他笑着说:“外面的那些人说什么了?惹你不高兴了?两年没见,我们好好说说话。”

  说话间茶几上的手机震动,他看了一眼直接关机,给辛钥一种他是真打算在这里和她耗一天的打算。

  辛钥不爽,哪怕她是主人,拿这个无赖也没什么办法。好在这是最后一次了,常毅以后再没机会入侵她的私人空间。

  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辛钥长腿交叠,更显皮肤白皙线条完美,漫不经心地拿过烟盒和打火机,点烟、抽烟的动作熟练又有一丝别样的美感。

  “常总想和我聊什么?聊过去?想用过去打动我?可惜我走过的每一条路上都有坑,实在没什么好的回忆,你打动不了我。常毅哥,曾经我真的很依赖你,你不知道吧?那时我想将受到的刁难委屈告诉你,因为除了你,没有人会多看我一眼。可你说什么呢?那会儿你和朱悦他们坐在一起喝酒,听到你们聊喜欢什么样的女孩,我太好奇了,所以就躲在角落里偷听。”

  青色的烟雾四散,常毅在生病,这会儿不喜欢闻烟味,可碍于对面的人,所以只是微微皱了皱眉,忍住了。

  辛钥想起那会儿的常毅干净俊美,白衬衫牛仔裤白球鞋,是青春时代最常见有气质的打扮,远不像现在这么冷,脸上总带着三分笑,清冷却又不至于太过疏远。

  哪怕到现在,辛钥看青春校园题材的电视剧时也总能回忆起那时的他。

  她心里藏着小心思,在听到那些肤白貌美大胸大长腿的时候,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,待到了常毅的时候,她秉着呼吸,生怕错过。

  “乖一点,不麻烦。”

  朱悦还笑他:“谁都以为你眼光挑剔要求高,就算有心也不敢上,要是给女孩子们知道你就这么个要求,说不定全校的女生恨不得扑上来吃了你。”

  坐在一起的人都在笑,连常毅也在笑,只有躲在暗处的辛钥皱着眉头思索,简单吗?其实不简单。可是为了他,她愿意去做,乖一点,她就无条件的听他的话,不反驳,只是顺着。不麻烦……她遇到的那些破事和委屈也只能自己咽下去,不能告诉他。

  “你说你喜欢不麻烦乖一点的人,我把自己推翻,照着你的要求改变。我亲手丢掉了求救的机会,被人堵在角落里恐吓,被人推搡掐得淤青,被人骂的没了自尊,我都不在乎,我只想将来有一天能和你在一起。”

  辛钥没有继续抽,她任由那只烟燃着,然后落了一地灰。

  “我无数次地怪自己,干什么要喜欢你,干什么要把自己的一辈子交付在虚无缥缈可能永远无法成功的事上,哪怕到现在想起那时的决定都觉得蠢透了。

  你说你爱我,可你又能为我做什么?你从出生起就被人捧着,我要你放下所有匍匐在我的脚下毫无尊严的恳求我,你肯吗?”

  常毅刚要张嘴,辛钥快速打断他:“我的狼狈,你是最后一次看到。我想了想,没必要非要和你闹得鱼死网破,毕竟作为一个聪明人干什么要和钱权过不去,你说是吧?常总。”

  常毅在她提及过去时就全程冷着脸,在听到最后一句,脸色才好转一点,只是想到就算可能的来往也要被明码标价,与感情无关,瞬间心情又不好了。

  好半天后,常毅声音干涩地说:“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我不愿意?如果这么做能让你回来我身边,别说下跪,就是拿刀子捅我我也认。”

  辛钥漂亮的眼在看到男人靠近时,里面掀起了狂风骇浪,他竟然真的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,手放在她的膝盖上,几近于虔诚地额头贴着手背,喃喃地说:“我知道这样不够,给我时间,我做给你看。”

  辛钥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瞬间连关注网上事态的心情都没有了。

  多讽刺,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长达十年,也是到现在才看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
  说话浪费力气,也让本就有些饿的肚子不舒服,为了将这个人驱逐出去,她眨了眨眼:“常总既然要做给我看,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,我还等着看你为了我能狠到什么份上。”

  半个小时后朱悦开车来接人,照旧辛钥妹妹长辛钥妹妹短的叫,辛钥只是笑着不开口,为了让这两人快点滚,她将人送到门口。

  朱悦临上车前,转头语重心长地和她说:“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常毅给你准备毕业礼物的事吗?我觉得你冷静下来应该和他好好的谈谈,他为了你这条路铺了很长时间,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,他心里比你更委屈。”

  辛钥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也懒得探究,看着车门关上,二话不说回家关上大门,一副驱赶瘟神的样子。

  朱悦看了眼瘫倒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,调侃道:“这口气看来出痛快了,那个人也是倒霉,就这么成了你的出气筒。”

  常毅一阵好笑,不小心牵动了嘴角的伤,痛的他变了脸:“这事没完,我一定要废了他。好久没睡过这么舒坦的觉了,这辈子真不能少了她。”

  朱悦昨天刚到门口就看到常毅再揍人,而辛钥紧张地拉着人,他就是再没眼色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坏兄弟的好事,索性调转车头离开了。

  以他这一个混迹在花丛中多年的人来说,辛钥对常毅未免太过苛刻薄情了。

  想要往常毅身上扑的女人多的是,常毅虽然和他们玩,但他是真正的片叶不沾身,说得上来的也就一个辛钥,至于孟宁,到现在他们也明白了,这个女人的身份就是他们瞎猜的,要是真的喜欢过,怎么舍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人难堪?

  之前他也看不明白常毅为什么会对孟宁好,直到一次喝酒,常毅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,他才套出话来,不得不说,这哥们太有心机和规划了,只可惜就是时运不济了点,他的大礼还没送出去,美人就一气之下远避它市不露面了。

  “你们怎么就这样了呢?”

  常毅歪着头看向车窗外,闻言苦涩地勾了勾唇角:“谁知道呢?以前话太少懒得说,以为她能懂,现在聒噪的连自己都讨厌,她也开始没耐心,我想说人家不爱听,我能有什么办法?大概这就是人生贵在折腾,只希望她手下留情,别把我这条老命给折腾掉。”